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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磁振成影”——郑国谷个展

展览日期:2014.07.12 至 2014.0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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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酒会:2014年7月12日4:00pm

主办单位: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大山子酒仙桥路798工厂2号院

艺  术  家:郑国谷
编辑:石春月
现场
视频
“磁振成影”——郑国谷个展(视频)
郑国谷1970年出生于中国阳江,目前生活和工作在阳江。郑国谷常以不同的媒介和材料做实验,他的作品横跨行为、摄影、绘画、雕塑、刺绣和环境艺术。他总是将异质的因素加以杂交,从而产生出模棱两可的临界型艺术形态。 在上世纪90年代,阳江甚至于整个中国的社会文化无不
2014-07-13 17:37:35
王贝莉对话郑国谷(视频)
王贝莉(当代唐人艺术中心策展部总监):咱们从“磁振成影”聊起吧,你是怎么突然想到做这样一个展览,把你的作品和空间磁场联合起来? 郑国谷:文字是一个磁场,刚才说的瓷器也会刻录东西的。这些文字一旦在社会里面出现,比如在香港,那个时候是比较有新鲜感的。一
2014-07-18 00:00:00
展览介绍
郑国谷1970年出生于中国阳江,目前生活和工作在阳江。郑国谷常以不同的媒介和材料做实验,他的作品横跨行为、摄影、绘画、雕塑、刺绣和环境艺术。他总是将异质的因素加以杂交,从而产生出模棱两可的临界型艺术形态。

在上世纪90年代,阳江甚至于整个中国的社会文化无不受到当时香港的通俗流行文化的渗透,郑国谷看中了大众媒体所营造的生活表象对现代生活以及文化的影响,通过一系列实验性作品,从《我的新娘》到《度蜜月》再到阳江青年古惑仔的《越轨》,艺术家仿佛是一个导演,介于虚构与现实之间,用照片及行为表演,试图纪录当时社会的文化及传统的转变的过程。

从照片堆砌的《一万个客户》开始,艺术家对于数码时代所带来的信息量的爆炸以及作品的容量进入一个新的探讨的时期。他的作品的边界也在渐渐模糊:宣纸,油画、刺绣等的手段也渐渐开始“混搭”。郑国谷将几个看似不相关的形态(电脑、宣纸、照片等)搅在了一起,开始在油画布或是图像之上“采样”自全国纸面媒体(尤其是香港流行文化杂志)的各种八卦新闻、广告口号、媒体格言、及热门话题片断,创作了《猪脑控制电脑》,以及《再绣两千年》等等系列作品,是“瓦解古典多媒体权力”的一个有趣尝试。

从照片模拟人生到设计改造人生,郑国谷从网络游戏“帝国时代”获得灵感,在阳江建造起实物大小的花园和楼房,设计独特的空间被用作工作室和展览厅。 在历经了十余年的“扩张”后,“帝国时代”从去年开始改名为“了园”,继续它未了的使命。对他来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是艺术,艺术也可以是任何东西。

郑国谷这次在当代唐人艺术中心的个展“磁振成影”,是郑国谷对于生命维度的方式的多样性的探索:他认为人类的意识的产生,从感性的右脑进入,到小脑的分析和处理,再从理性的左脑输出,片面的意识与时间和空间纠缠不清,而人所能作的只是顺势的回应,这个艺术实践是相互联接的探索空间、身体和灵魂的方式。

郑国谷把展厅分为四个部分,大厅的装置作品《心游素园》把通俗文化的字句变成了石材的雕塑,铺开在白色的展厅里,成为供人游赏顿坐的“文字园林”。 在另一个小厅里是艺术家《猪脑控制电脑》系列的延续,墙面上遍布大大小小的通俗文字的手稿。另一个区域里是艺术家根据这个磁场的理论所创作的“脑神经线路图”,艺术家根据圆觉经的十二菩萨抽象转化为脑神经连线图,相信会带来神奇的精神层面的磁场共振。

在最后一个展厅里则是面对空白画布的四个绘画者,开幕之时艺术家会在一旁一边监听展厅里的讯息,然后把经过他大脑处理后的脑电波通过分频对讲的方式传达给这4位绘画者,捕捉与现实空间磁场有关的画面。

这个全新的艺术创作试图展开一个关于空间与生命的多重维度,以及在不同维度穿行的过程,从而映射出今天个体和周遭“似幻亦真”的变动关系。而如何出入自如,并看破这个时代的咒语与幻相,是郑国谷一直在创作中修习的要义。

郑国谷运用这种亦幻亦真的媒介策略,以期发展出一套自律的语言,进而抵抗由一套“通用语汇”(lingua franca)所产生并持续至今的艺术同化趋势与权力结构。
展评
文章作者:FF  2014/7/16

2010年,广东艺术团体“阳江组”在北京唐人艺术中心开展,四年之后,郑国谷以个人艺术家名义在老地方举办个展“磁振成影”。谈起当年的“松园——今日猛于虎”,郑国谷说是他一个时期的结束。从那之后,他滴酒未沾,开始以茶代酒,由膨胀转向收缩,从醉梦纪走进清醒纪。

简而言之,“磁振成影”就是物体在磁场中受到电磁波照射产生共振,通过解析其释放的电磁波信号可以获得物体内部的图像。这场共振实验可以追溯到早期的《阳江越轨青年》,调戏少女、拿刀拿枪的“烂仔”和“奸夫”,是郑国谷们(阳江青年)对香港影视文化里“古惑仔”镜像式的戏仿。而后在《世界大观之数码影像》、《阳江青年生活与梦幻》、《150个一万个客户》等作品里,他用大量复制和重组元摄影作品的手法,将昙花一现的粒子共振扩大为波共振。这种“一木见林,一叶知秋”式的方法,把微观的个人生活反推到宏观的外在世界。如此的创作思路也延续在新作《猪脑控制电脑》里,但主体由具象的照片变成抽象的象形汉字,而关注点从物质的实相区域进入内在的灵性领域。通过对文字话语进行混杂颜色、排列形状等处理,使他们在视觉上呈现出一个色彩斑斓的波谱状态,与本身负载的表意功能相叠加,在意识层面与观众直接互动。《心游素园》里具有眩晕感的文字话语形成一个个磁场,加上改变时空维度的石材雕塑(“石材会使时间变慢,比如金字塔。”——郑国谷),成为了展览的一个景点。活字印章的雕塑造型,象征着“加底叠印”的过程。这些来自石屎森林的广告标语和世俗文化,通过一番加工重构后,反而具有一种平静心轮的力量。观众在主动观看的经验之外,也获得了被动的感受体验。四年后,郑国谷连傻瓜相机都不再依赖了,他自己变成了一架卡尔良相机,拍摄出流行文化和世俗生活的光学能量场,并将这种不可见光变为可见光,让观众在现场直接接受“显性”辐射。

“猪脑”和“电脑”也是关于感性和理性的探讨。有别于僵硬的二元划分,郑国谷让观众以纯粹直观的形式感受康德的物自体概念:“作为我们的感官对象而存在于我们之外的物是已有的,只是这些物本身可能是什么样子,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们的现象,也就是它们作用于我们的感官时在我们之内所产生的表现。”他把“现象”,也就是“作用于感官时在我们之内所产生的表现”勾引了出来,从传统的镜像模式走入胡塞尔现象学的建构模式。对作品的“观看”同时直接面对现象,而现象同时显现在意识当中。这个理念与现场的行为是一种相互呼应的关系。他在房间里监听遥感四个展厅的讯息,然后把经过大脑处理后的脑电波通过对讲机遥控四个绘画者。郑国谷所在的房间相当于不可见的意识区域,将现实空间传递回来的信息生成底片(磁振成影),再向四个绘画者输出指令,表现为观众可见的实相。

感性和理性的“平衡、融合”其实就是太极的阴阳概念,在《脑神经线路图》里具有更为形象的体现。U型磁铁象征着阴阳两极、左脑右脑、任督二脉。中间各种形态的交叉线路是通过舌抵上腭等修行方法搭成的“鹊桥”,也是被笛卡儿称为“灵魂之座”的第三眼松果体。它是对脑鸿沟的修复,是接通理性思维和感性肉身的中介质。作品中“弥勒”、“文殊师利”等神佛高灵的脑神经线路图都从半开放的U字转化成了不同形状的闭合O字。U型的底部象征着具有硬盘功能的小脑,从日常生活中积累许多阴阳两极吸附的磁(词)和辐(负)能量。如果中间桥梁未能搭建起来,这些临时文件和垃圾文件得不到处理,将逐渐影响主机运行,直到需要外力“消磁”和“杀毒”。

在这次展览中,郑国谷的艺术创作已经抛弃了传统符号学和观念艺术的范畴,作品无需阐释,而是通过频率和振动在现场跟观众直接交流。苏珊·桑塔格曾说道:“阐释视艺术作品的感性体验为理所当然之物而不予重视,并从这一点出发。现在,这种体验不能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了…我们感性体验中的那种敏锐感正在逐步丧失,现代生活的所有状况钝化了我们的感觉功能…现在重要的是恢复我们的感觉…我们的任务是削弱内容,从而使我们能够看到作品本身。”这段话是写给批评家的,但是对艺术家来说同样适用。郑国谷说:“美就是高能量”。他预见的当代艺术走向应该是通往灵性能量学之路,美学理念将从纯视觉转向更多感官和维度。这个灵性维度不一定关乎宗教和信仰,而是更为普世的身心灵话语。在展场的这个平行宇宙里,无论观众们是否已经觉醒,艺术界似乎已悄然步入水瓶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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