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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纹体——徐小国个展

展览日期:2014.06.07 至 2014.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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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酒会:2014年6月7日4:00pm

主办单位:今日美术馆

协办单位:北京尚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展览地址:北京今日美术馆2号馆2层

策  展  人:鲍栋

艺  术  家:徐小国
编辑:石春月
作品
现场
视频
空间纹体——徐小国个展(视频)
从《舞台》系列作品一路走来,如今的徐小国专注于作品中主题的消解。摒除了空间叙事能力的画作以一种更纯粹、更自由的面貌展现物象的本质,开启了绘画的另一种可能性。法国评论家罗兰·巴特之名言“文本即编织物”非常形象而直观地体现在了徐小国的作品中,虽然他编织的
2014-06-11 09:47:59
鲍栋对话徐小国(视频)
鲍栋:我觉得有一个变化是从你们的small country,small country虽然是你的名字了。但small country肯定很明显,它有个政治隐喻。小国,这个小国也是心态的小。因为中国这个词语,就有一种对于现在大国崛起的反讽。叫small country,而且你这个内容,我发现有很多政治题
2014-06-13 16:26:08
展览介绍

徐小国的“纹”

鲍栋

在徐小国近年的绘画实践中,“纹”分布在三个维度上。在最直观的层面上,“纹”表现为他绘画中的条纹。从2012年开始,徐小国的工作逐渐从图像意义及美学趣味层面的绘画修辞实践,深入到了对纯粹视觉问题的研究。绘画中的诸多视觉问题渐渐成为了他工作的重心,而空间与平面的关系又成为了其中的核心。他开始使用条纹来干扰绘画中的视错觉空间,如在《衣架》系列中,他首先通过对具体形象的几何简化化来突出某种绘画的程式性,在这个绘画语境中,又在这些模型化了的物体表面上画出条纹,使我们习惯的立体造型观看方式与这些条纹所暗示的平面延展的观看方式之间发生摩擦与抵触,最后,绘画的背景也被不断交叠的条纹彻底覆盖,形成了一个在空间性的错觉与平面性的实感之间反复起伏的观看逻辑。

条纹因此成为了徐小国绘画的一个重要“角色”,但与他以往绘画中的丰富形象不同,条纹并没有任何具体的文化、社会、政治意蕴,条纹只是一个纯粹的视觉存在物。换句话说,这些绘画中的条纹只具有字面含义,而没有引申含义,就像极少主义艺术家弗兰克·斯特拉的条纹:“你看见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个层面,“纹”进而进入了更为整体的绘画构架意识中,从题材的选择、绘画的展开与完成,乃至作品的标题。从《大笼子》系列开始,徐小国有意选择笼子这样的空间繁复但结构清晰的题材入画,在这些作品中,笼子的边界与绘画的边框重合,笼子内部的空间成为了绘画的全部,可以说,这些绘画的对象并不是笼子这个物,而是被笼子围合、界定,进而被完全秩序化的空间。在画布上,笼子成为了一个极佳的有待解剖的空间标本。但徐小国的工作最有趣的部分则是分析之后的重构。他调用各种可能的手段,如使笼子的结构错位、图底互补,使错觉再现的空间秩序错乱,从而迫使绘画的平面性在经验中出场。

这一系列工作可以理解为从空间感到平面性的转译,翻译并不是在两种语言之间寻找直接的对应,而是从目的语出发对原语言背后观念世界做彻底的重新安排。因此,这些绘画的过程是在平面关系上重新“编织”空间的过程。虽然条纹也参与乃至强化了这个“编织”过程的,使这个过程变得更加可感,但“编织”空间已是徐小国的一个基本观念与方法,具体的条纹已经不再具有主角的地位了。实际上,“纹”已经从名词转变成了动词,乃至延展成为了句子与语法。

最后,“纹”是徐小国绘画实践不断推进、衍生的一种主动状态。他的工作方式常常是从具体的现成图像或写生对象出发,形成最初的绘画样本后,再抽丝剥茧般地从中分离出各种视觉模型,如条纹、笼子、球体、树枝、斑马,这些视觉模型又被反复引用、衍生、组合,形成新的画面关系。这种反复重写的工作方式体现了一种自觉的互文性。在罗兰·巴特看来,写作的本质即是互文,因为写作并不是直接和现实世界发生关系,写作只是对别的写作的重写,写作只指向写作,文本的上下文依然是文本。

不论徐小国是否把后结构主义理论作为了创作论,但显然他的绘画实践已经体现了某种主动的互文状态,甚至,罗兰·巴特的名言“文本即编织物”非常形象而直观地体现在了徐小国的作品中,虽然他编织的不是语言文字,而是观者的目光。

罗兰巴特所言之Texture,中文一般翻译成“编织物”,但按照汉语的特性,也有学者建议翻译成“纹本”。《说文解字》许慎言:文,错画也,段玉裁注:错画者,交错之画也。或许可以说,在汉语中“文”即“纹”,“文本”即“纹本”,但对于徐小国在绘画中及绘画间的“编织”而言,他面对的并不是“本质”之“本”,而是“体会”之“体”,实际上,绘画并无其本质,所谓的本质只是一种历史化的经验认识。因此,徐小国的绘画并不是惰性的宣称绘画的平面性事实,而是在从空间到平面的“编织”过程中,激活着我们观看经验的活力。

2014/5/20

展评
文章作者:FF  2014/6/17

徐小国在今日美术馆的新展《空间纹体》,从创作方法上可以追溯至2012年“Small Country”个展中重绘苏联杂志封面的作品。经过多次纹理化,逐步消解实物的主体性和主题性,内容和意义被抽离,剩下更为本质的方法论。方法论作为一种内在共通的秩序结构反映了艺术家的主体身份和自觉意识。“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在正负形的面纱后面,这双“无形之手”搅动着太极的阴阳,调整着上帝打光的位置。明暗分界线不再是表现物体立体感的工具,而成了一种寻找光源的途径。

展览的中文标题使用了“纹体”一词,而不是“纹理(Texture)”,按照艺术家的说法是表达空间“体积”。但是由于“纹”既是一个名词,也是一个过程性的动词,因此这个“体”也可以理解为“体制”,即纹理空间的构成方法和形成路径,并包含早期 “织体” 拟名的涵义。罗兰·巴特的这段话是对标题的最佳注解:“文本(text)的意思是织物……在其背后,忽隐忽露地闪现着意义(真理)……在不停地编织之中,文本被制就,被加工出来;主体隐没于这织物——这纹理内,自我消融了,一如蜘蛛叠化于蛛网这极富创造性的分泌物内”。艺术家进入绘画内部,用最基本的点线面编织出一套隐含“意义(真理)”的纹理范式。纹理在此时是一种具有合法性的手段,成为一张普适画面的蛛网。然而纹理是纹理化物体的分泌物吗,抑或相反?结网的过程是否喻示着社会化的进程?在个人的过度客体化层面,纹理变成一种集体无意识的象征。

“文本(text)由语言来决定:它只是作为一种话语(discourse)而存在。” (罗兰·巴特) 纹理的“音韵”、“节奏”和“语法”形成一种徐小国式的视觉格律体,即“纹体”,而纹理隐含的“(意义)真理”就附着在此。延续了以往作品的“视错觉”方法,艺术家用连续或交叠的线条在二维坐标上构建了一个虚假的三维空间。“二维”和“三维”的悖论是表面“真实(现实)”和内在“真相”的分裂,也在表达两者转化过程中藕断丝连的不彻底性。因此,“笼子”不仅指的是横纵线条构成的方形牢笼,更暗指无法真正进入三维空间的二维牢笼。这个虚假的纹理结构是画布上故意为之的系统bug,但它在现实中是否也存在?在市场机制和意识形态双线并行的当下,什么是表面真实,什么是内在真相?

“真实”(reality)与“真相”(real) 是拉康的两个概念,前者是固定物象,后者是主体活动过程。形而上的《笼子》系列是写生《树枝》系列的延伸,两者是同一物体“真相”和“真实”的两个面向,以艺术家为交叉点同时发生。《树枝》是静态的作者产物,而《笼子》则是经过实践而产生的动态体验。这两种文本相互参照,彼此牵连,形成一个双主体的互文(intertextuality)。艺术家先是编织纹理成为文本,最后由同一针法编织文本形成“互文”,进而由互文编织成展览文本。三维/二维、或真实/真相即是编织使用的两根针。

虽然艺术家强调这批作品放弃了外在的社会属性而回归到绘画内部,但其实内在和外在是相通的,负无穷和正无穷在某处交汇。为什么这双无形之手要把光打到这个系统bug上,因为他自身无法避免内化社会纹理,却可以保持清醒而理性的态度。正如他自己所说:“比作音乐的话,这些作品是小调,而我要寻找的是钢琴上的黑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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