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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频道 - 岛

“怀疑的力量”总研讨会

记者:     摄影师:喵     日期:2011.12.23

     侯瀚如发言部分节选: 在今天当代艺术在全球化背景下,艺术家他在社会领域的地位是什么,它在社会领域的角色是什么,是不是仅仅只是代表一种经济上的价值,或者代表一种名誉,甚至代表一种时髦?还是他还可以继续有种精神上和文化上的价值,甚至政治上的一种价值。它是不是能让我们在经济生活之外,给我们提供另外一片天地,这片天地可以让我们去想一些生存上基本的东西,但是又经常会忘记的一些东西。
    所以,这个展览表面上是很直接地去面对几个比较紧急的问题,首先就是什么叫摄影?摄影其实就是一种很真实的反映,以及我们已经看到的东西,我们已经看到的东西是不是就是真实的东西。这个问题当然是一个很古典、很传统的问题,但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因为有新媒体的接入,摄影本身已经发生了一种很革命性的变化。它将过去像镜子一样,把图像和光线,透过光线的化学反应,映在纸上,这样一种很直接的摄影。这在今天实际上已经完全被打破了,今天的摄影师已经不再是像镜子一样反映真实,而更多的是另外一种处理过程,是把外界的图像加以数字化,然后重新组织为新的信息。这个信息就变成了我们所看到的真实东西。首先这个展览的出发点是摄影在当代性质下的考量。当然,我们也可以看到艺术家的作品里涉及到这个问题。
    接下来回到艺术和我们生活生存的关系问题。首先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种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的全球化,这种资本主义模式越来越迫使我们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和生存价值,更多的是把我们的社会关系,人和人的关系变成一种所谓市场里面互相交换的关系。那么,这个关系今天变成了几乎一切事情的基础。这点实际上它对于我们生命的定义发生了一个极其巨大的影响。那么,这个东西跟我们提到的真实问题,我们做艺术为什么要反映真实的课题,实际上也非常有直接的联系。所以,这个展览的第二个前提实际上是把这样一个问题提出来。当然,提出这个问题正好面对的是一种无可避免的偶合。我们这两年,特别是这几年全球都面临着非常严峻的经济危机,这个经济危机它并不是很简单的具体经济运作上的错误,决策上的错误所导致的。可能更多的是涉及到社会模式、经济模式、社会意义的内在矛盾,可能我们要重新构思另外一种社会结构。
    那么,现在大家都很紧张地去想各种办法来应对经济危机,但实际上可能更紧迫的可能是在根本的角度去重新衡量经济模式。这点当然也直接涉及到我们怎么看这个经济模式的形成。这种经济模式的形成,来自西方,特别是在美国和英国主义成长的近30年来主宰性的意识形态。实际上更有意思的是,在其他的经济和社会模式里面生存的社会,他们是怎么被迫接受这样一种主流的模式。而在这里面,艺术家们是怎么面对这个问题的。
    接下来我们就想到既然要谈这个问题,就请一些来自于这样一些背景的艺术家,比如说在冷战以后他们向自由主义市场过渡的来自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的制度的国家。当然也有一些原来经历过殖民的其他地区,他们不得不去拥抱这样一种主流意识形态。现在当我们面对危机的时候,可能正好需要去重新探讨这样一种历史来源。当我们看到真实的时候,实际上是更多的是关于历史的认识。是由谁,用什么方式来抒写我们的历史,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我观察到这几年新的艺术家里面,又重新把它作为关注的话题。特别是在中国的70年代末80年代初,在政治斗争里,在文化的讨论里面,有一个最中心的话题就是真实,就是怎么从文革时代留下官方的真实里面跳出来,而把日常生活里面我们感觉到更加真实的真实放进来。所以,什么叫真理的概念,包括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有很多讨论。但是当时是用一种实用主义的方法,帮助我们从文革时代,或者之前所留下来的真实模式里面逃脱出来。我觉得整个中国当代的艺术运动在80年代成长,可能是以这个为出发点。
    所以,真实问题不断被提出来。但当时提问的方式非常抽象,而且充满了一种简单化,马克思主义的思维模式去鉴定讨论的范围。所以,实际上那代艺术家们的工作帮我们打造了一个新的意识形态的基础。那么,今天的艺术家经过30年以后,回来看这个真实的问题,他们采取了一种完全不一样的角度和立场。刚才我们谈到数字化,对于摄影真实概念的改变,像杜震君的作品他一会会介绍,就是很直接地把这种可能性提出来,不用通过摄影来形成的摄影,不用通过传统的方式去获取这些图像,而给我们提供一张非常真实与非常不真实的图。
    更有意思的是,其他很多艺术家,特别是刚才我提到的,来自全世界的艺术家,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也是这样去探讨这个问题。所以,这个展览其实在很大程度上给我们提出了这样一种全球的可比性。所以,我们在画册里面请了澳大利亚的一位作家写了一篇文章,就是谈世界主义的问题。大家如果有机会看这个画册的话,可以读一下这篇文章。
    当然,回到另外一个问题,现代怎么看历史,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新立场,比如像孙逊的作品,在一定程度上我们看到他的作品与众不同。大家看他的作品,有一些更加神秘,更加私密地对历史的看法。我觉得对于这次展览的布展过程,实际上在一定程度上我也很受孙逊这类作品观察的启发。当然,在座的各位艺术家对于这些课题有自己的看法,下面请各位艺术家就这个课题提出你们的看法。


(嘉宾与侯瀚如交流部分节选)曾建华:我现在展出的作品其实是我从09年开始做的一个系列中的一部分,现在展出的是第三个。而这个作品主要是根据基督教里面关于漠视的故事和经过来做一个参考的来源。而现在这个作品主要就是想说两个不同的事情,可能是年代,可能是不同的团体,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斗争。围绕整个作品你可以看到,所有人都是从下面跟上面不同的来往,发生不同的关系。所以,它大概的主题是关于两个不同年代,或者不同团体之间的沟通,可能牵涉到一点关于宗教性的主题。我要讲的大概就是这些。
   

    侯瀚如:你提到宗教性,确实当代艺术可能在很长时间里,宗教的内容实际上是多少被边缘化的,特别是它是一个跟西方,全世界非宗教性的运动,作为现代化进程里面很核心的一个东西是发生。所以,其实在整个现代艺术、当代艺术这段历史,很大程度上跟非宗教性的社会过度之间有关系。这也是我们所说的现代性的东西。从政治上来说,教会没有力量,没有权利处理社会责任的问题,它只是一个私人信仰的地方等等。而且,从艺术的角度来说,宗教的内容也是被边缘化的。因为过去的艺术很大程度在西方是教堂,在东方属于庙堂,这种教化人们,作为这个东西的插图来做的,实际上整个现代主义的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在这里面。当然,宗教实际上存在着很多艺术家的作品里,很大部分是对于宗教一种批评、讽刺,或者非常调戏性的,但是是不是从比较正面的方式去贴近宗教的概念,这种好象特别少。特别是使用当代的媒材,像你说使用电脑和空间,建筑性的结合。我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一种传统教堂的空间性和它的内容之间的试图。
   
    曾建华:我以前不相信宗教,有一段时间是比较完全反对,现在修正了一点。但是我觉得宗教性的问题到最后是很基本的问题,就是人的本性和周围的环境的关系。所以,以前我的作品是探讨社会性的议题,往后我就发现很多世界上、社会上的议题,到最后根本的原因就是人性的问题。所以,我从2、3年前就开始做系列的作品,就是探讨我对人对周边所发生事情的看法,或者人性的对错,或者是发生的事情,像政治性的问题,总结起来就是人性的问题。我说的并不是复兴宗教的意思,我只是把它作为一个参考来作为我要表达的基本看法。谢谢!
   
    白双全:其实我的作品里面也有宗教性对于我来说,我从小在香港的教会长大,我们对宗教的感应,好象要经过理性去理解一件事情,到理解了之后,你会觉得这是我要的东西我才去要它。在长大的过程中,你会发现身边一些人的行为很好,他们对你很好,他们给你一种关怀,慢慢你就进入了他们的世界里,学习他们的东西。但是我的怀疑可能跟曾建华是一样的,大学开始的时候,在教会里面,面对社会的生活极端,出现很多矛盾和和一些不协调的部分。但是这部分其实一开始没有什么大的影响,慢慢就影响到我整个人。
    比如基督教,它是一条时间线上,你知道神什么时候创造世界,你知道神什么时候会把整个世界毁灭。所以,你知道自己在这一刻是很清楚的,在时间上的位置你都很清楚知道。但是从你对宗教怀疑之后,整个人好象掉在空间里,你不知道是往下掉,还是往上升。所以,我有几年几乎没办法生活,我有一种状态,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干吗。在这几年里面,因为刚好在学校是学艺术的,也刚好我的性格很喜欢表现一些东西。所以,慢慢从我的创作里找到一种感觉。比如一开始的时候我发掘画画可以给我一种能量,我可以看到自己在画画里面的一些东西跑了出来。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了很多其他的东西,比如每一天你不知道怎样生活的时候,有些东西你可以抓紧一点,它就会给你一些能量。我后来用了很多时间,在每天的生活里我去找一些很细、很小的东西。小到你喝一杯水,你呼吸的空气。你走路的时候,你两条褪走路的时候,分开的距离是多少,你都开始留意自己。慢慢我就会发现自己对生活感觉到有一些东西在里面。所以,我大部分作品都是关于日常生活里面的一些观察。比如最近我做的事情是,我把我对周围东西的观察都抄下来,我觉得有些是应该试一试去做出来,我就去做。基本上我所有的东西都是关于这一类的,它是一些碎片,但是我把它抓紧的时候,它就变成我可以相信我自己在里面的境界。
   
    蒋志:说起宗教性,我听了之后发现我的作品好象跟宗教也有点关系。确实有段时间关注的元素比较多,有艺术观的作品是06年做的,确实像题目上说的,事情一旦发生就会变得虚幻,后来我想想要结束这个作品。那时候刚好有了重庆“钉子户”的事情,我就觉得这个刚好可以作为我这个作品的结束。因为它让我之前所有作品的名字都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刚才大家提到信仰的问题,昨天在聊天的时候侯瀚如老师也谈到信仰,我觉得这个可能是现在比较重要的一个问题。我自己的想法,我想可能从人的认知来说,我们之所以所见到的世界是这样,应该是由于我们的信仰,就是我们的感官确信它是这样。所以,有很多情况下,就会变得我们如何去改变世界,所谓体制、金钱一些改变的话,有可能还真要从信仰上入手。如何改变人自身,人性里的系统,或者改改软件,或者修改一下系统。这样才会从根本上对改变世界,影响世界产生一些作用。所以,这里面我们一开始就会想,因为要怀疑自己的感受,怀疑自己感官的运作机制可能变得比较重要。所以,里面就会牵涉到一些图像问题。因为某种意义上说,图像就是跟世界有关的,图象是什么,图像是怎么生成,是怎样出现的,和世界的原理其实是相关的。
   
    侯瀚如:因为这次展览你增加了一件作品,就是你的一件油画作品。这个油画本身画的是一张照片,而且照片里面的内容房子是跟我们这个房子是同一个设计师,这里面很多程度有互相反射的关系。你能讲讲吗?
   
    蒋志:这次增加作品,其实是CCTV的一次焰火,这张照片其实不是我拍的,是我买的。当时我在做这个作品的期间我在关注一个主题叫《表态》,《表态》也是跟感觉有关的。其实我那时候更加关注的是我们在感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所谓信仰的问题。当中央电视台CCTV的火灾出现以后,大量的图片出来,我就关注了这个事情。因为本身中央电视台作为国家的表达工具,而且它自己又通过焰火来进行表达,我觉得这本身是很有意味的。到了第二年元宵节那天我拿着这张照片去现场,钉在一个白板上,我们会从图片上可以看到这个地点,尽量给图片造成多层的转印。其实不是说针对火灾,或者针对某个政府的机构,其实我针对的是图片本身的问题。谢谢。
    侯瀚如:这个房子的故事其实很有意思,有点像乌托邦最终的命运。
   
提问环节:这个展览的题目叫做“怀疑的力量”,我发现在座的艺术家提出了怀疑的问题,但是在我自己对艺术的理解,我觉得在不同文化的产生,或者不同形式、风格的产生,其实都是来自于一代人,或者艺术家本身对一种生活状态,或者价值观的肯定。所以,我想深入一步地问在座的艺术家,在你们怀疑的后面你们肯定的真实是什么?
     白双全: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他爸爸是小学校长,整个家庭是一个基督教的好家庭。对他来说,大学时看他的作品我们觉得很辛苦,都是折磨自己。我觉得对他来说真实是痛,身体感受了一种鞭打,直接的感受,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这样。可能不是他那么激烈,但是我们在某个层面上,在生活上会有这种真实的反应,比如说我们听声音的时候,喉咙会有振动的感觉。这对我来说是比较真实的感觉。
    杜震君:我觉得怀疑本身就是肯定,比如讲我的作品,我怀疑摄影一定要用照相机,它的另外一句话,就是我要想肯定摄影不一定需要照相机。所以,怀疑本身就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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